第六十九章

作品:《吾家王妃有點忙

    ,。

    柳青蕪似是早已經知道,點點頭,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自從七日前,有宮人發現蘭美人死在了殿內之後,眉妃似乎就沒有那麼囂張了,也許是受了蘭美人事件的打擊吧,宮裏忽然一下子安靜下來了。

    如今眉妃有了身孕,時間算算也差不多,柳青蕪嘴角揚起笑,看來眉妃真的是得償所願了。

    「青蕪,什麼事情這麼開心?」紀塵煙笑着從門口進來,看見她坐在鞦韆上關心問,「外邊這麼冷,還盪鞦韆?」

    柳青蕪從鞦韆上下來,往裏屋走,「哪敢呀,只是坐坐罷了,走吧,上裏屋說去。」

    「青蕪,什麼事情這麼開心?」紀塵煙笑着從門口進來,看見她坐在鞦韆上關心問,「外邊這麼冷,還盪鞦韆?」

    柳青蕪從鞦韆上下來,往裏屋走,「哪敢呀,只是坐坐罷了,走吧,上裏屋說去。」

    「今晚的醉花樓花魁賽你聽說了吧。」柳青蕪坐下,倒了兩杯熱茶說。

    紀塵煙點點頭,「嗯,晚上還是老時間老地方見。」

    柳青蕪抿嘴一笑,不知不覺的,那個點已經成為兩人經常相約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兩人聊了一會兒,紀塵煙便走了。

    柳青蕪伸個懶腰,「阿離,走咱們去瞧瞧眉妃。」

    走到門口看見縮成一團的黑貓,笑眯眯的彎下腰抱起她,「咪咪,走,咱們去瞧瞧去。」

    未央宮。

    還未進去便聽見裏面傳來桂嬤嬤的聲音:「娘娘,這是剛燉好的燕窩,滋補養顏,您多喝點,對皇子好。」

    「整日都喝這個,本宮都喝膩了。」眉妃皺了皺眉說。

    柳青蕪笑着說:「娘娘果真是有了身孕,口味兒都變叼了,這燕窩啊,我想要還沒有呢。」

    眉妃一看是柳青蕪,沒了好臉色,又瞧見她懷中的黑貓,身子不自然的向後縮了縮,說:「今日柳姑娘怎麼有興致來本宮這裏呀。」

    「青蕪聽說娘娘有了身孕,特來探望。」柳青蕪福了福身子。

    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會兒說:「娘娘可要好好養着身子。」

    「本宮為了皇兒,那是當然。」說着眉妃撫了撫還未隆起的肚子。

    柳青蕪看了半晌,便告辭了。

    心中一直在琢磨,要如何進行這個計劃。

    夜幕降臨中的醉花樓華麗而雍容。

    千盞燈籠齊點。

    萬束煙花並燃。

    絢麗的燈火映的長安街的東面天空一片紅亮。

    柳青蕪今日的裝扮和往常格外不同,手中依舊拿着一把摺扇,遮住半邊臉,走在紀塵煙的身側。

    「二位留步,請出示請柬。」門口的一名男子攔住二人說。

    柳青蕪從袖口中拿出請柬交到他的手中,看了一眼,說:「二位,樓上請!」

    紀塵煙和柳青蕪二人未說話,直接上了二樓,剛坐下,旁邊的一個丫鬟就端上了兩盤小菜,上了一壺酒。

    「怎麼樣?這個位置還可以吧?」柳青蕪用扇子遮住臉說。

    紀塵煙點點頭,眼睛卻警惕的看看四周。

    柳青蕪做的位置剛好可以直接看到正對面,正對面依舊放着三張圓桌,中間那一張和上次一樣,神秘,不知道為什麼,柳青蕪總覺得心中隱隱不安。

    「柳公子,好久不見。」高弋從旁邊的側門出來笑着說。

    柳青蕪仔細看着高弋,今天的裝扮可算是正常了,也笑着打招呼:「高公子,多謝多謝!」

    「哎,難道柳公子忘了之前的話了?何須說謝!」

    柳青蕪損失明白,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「柳公子,你先喝着,我去忙了。」

    不一會兒,旁邊的幾個空位陸陸續續的坐上了人。

    「這是……柳公子?」一個男人開口說。

    正愣神,聽見聲音趕忙掉過頭看去,竟然是平一杭,微微頷首,「平公子,好久不見。」

    「沒想到柳公子好迅速,上次剛提過的花魁大賽,這麼快便來了。」

    柳青蕪笑笑點點頭,「是啊,來一次長安,怎麼能錯過這醉花樓的花魁賽呢。」

    「哈哈哈哈,言之有理。」平一杭爽朗的笑起來,看了看他的身邊問,「這位公子和你之前的不一樣哦。」

    柳青蕪看了看旁邊的紀塵煙,沉思了片刻回答,「這是我的兄長,前些日子剛來長安城,我變待她來看看。」

    平一杭點點頭,卻又仔細看了眼,才坐下。

    「喂,不會在這裏有人認識你吧?」柳青蕪湊近他小聲的說。

    「應該會有的吧,也有些大臣喜歡湊這個熱鬧。」看了看對面,「比方說,九提督。」

    正說着,對面的一張圓桌上已經坐上一人,等仔細看去,正是九清河!

    柳青蕪趕忙用扇子遮面,「你個烏鴉嘴,說什麼來什麼,九清河真的到了。」

    不過九清河卻沒有坐中間的位置,這倒是不意外,只是好奇中間的位置到底會是誰坐。

    柳青蕪眼睛一瞥,看見了上次的琴聖站在一旁,看樣子今晚是不打算彈一曲了,正想着,身後傳來眾人的議論。

    「聽說,今晚上醉花樓的神秘老闆現身哎。」

    「是啊,不過你看那琴聖,今晚是不打算彈奏了嗎?我可是專門來聽他彈奏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懂什麼,今天有大戲!這醉花樓的老闆可不得了,一會兒啊,你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聽了半天,都是一直在誇讚這神秘老闆多麼厲害,心中的不安確實越來越明顯,忽然間腦海里閃過冷逸塵的臉,不知道今晚他會不會出現。


    忽然中間的青竹高台傳來一陣琴聲,柳青蕪聽着耳熟,這不是冷逸塵每次都會彈奏給她聽得那首曲子嗎?難道在裏面的是冷逸塵?

    紀塵煙發覺她的不對勁,連忙問:「怎麼了?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異樣?」

    「這首曲子……是冷逸塵經常彈奏的那首!」

    「你是說……也許現在彈奏的正是他?」紀塵煙輕聲問。

    柳青蕪搖搖頭,「我不知道,但是曲子是一模一樣的。」

    只是說話間,原本帷幕遮住的閣台,出現一個身影,就算是被帷幔遮着,還是能看出是個穿着一攏紅衣的男子,低垂着臉,修長而優美的手指,舞弄着琴弦。

    忽然琴聲加快,一陣風起,帷幔飄起,柳青蕪和紀塵煙二人已經看清了裏面的人的臉,正是冷逸塵。

    一曲結束,冷逸塵已經坐在正中央的圓桌上。

    隔着高台,柳青蕪感受到了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沒想到,冷逸塵竟然是這醉花樓的神秘老闆,柳青蕪真的對於這個結果是意外的,其實她早該想到的,第一次見到冷逸塵就是在醉花樓,那時候完全沒有想到是他。

    後來直接進了宮,更加不會以為是他,現在想想,冷逸塵給人的感覺太神秘了。

    紀塵煙看着有些發愣的柳青蕪,輕輕碰了碰她,「沒事吧?」

    「我沒事……我早該想到是他,可是為什麼?」柳青蕪心中有滿滿的疑惑。

    冷逸塵有這個醉花樓,九清河和醉花樓之間又有着神秘關係,到底,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?

    後來的表演柳青蕪沒有心情看下去了,一個人坐在那沉思,許久,再看台上的時候,已經是花魁奪冠。

    慕容穿着華麗衣裳,站在高台上,接受眾人的歡呼聲。

    柳青蕪看見是慕容並沒有太多的驚訝,大約半個月前就不曾在宮中見到她了,看這樣子是來醉花樓了。

    冷逸塵從對面看見了柳青蕪二人,微笑着點點頭,轉身去了後花園。

    「冷公子!沒想到你竟然是醉花樓的神秘老闆。」柳青蕪跟上他,大聲的說。

    冷逸塵沒有回頭,只是靜靜地說:「王爺,你不好奇嗎?」

    「若是你想說,你一定會告訴青蕪的。」

    冷逸塵低聲笑起來,「是,你說的一點都沒錯,丫頭知道了一定會告訴你,所以你什麼都不問。」

    空氣有一瞬間的靜止。

    許久,冷逸塵才轉身,拍了拍紀塵煙的肩膀,在耳邊輕聲說了一句,便離開了。

    「冷逸塵和你說什麼了?」回去的路上,柳青蕪忍不住問。

    紀塵煙眨了眨眼睛,「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。」

    「男人之間能有什麼秘密?」柳青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
    到了門口,柳青蕪說了一聲再見,便要回去,紀塵煙在身後叫住她。

    「青蕪,你接下來要做什麼就去做。」

    一句沒頭沒腦的話,柳青蕪皺了皺眉,沒問什麼,揮了揮手,離開了。

    只是一夜都沒有睡得安穩,天快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,臨近中午才醒來。

    「小姐!不好啦!」剛換好衣服就聽見風風火火的阿離從門外跑進來。

    「怎麼了這是?慢慢說。」

    「未央宮大亂了!」阿離好不容易回了一口氣說,「方才我經過未央宮,好像是不知道那個小丫鬟說眉妃偷人。」

    「什麼!」柳青蕪手中的髮簪掉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不對呀,這沒有按照她的計劃在走啊,這好好的,風聲怎麼泄露了?

    「走,咱們去看看。」

    未央宮。

    所有的太監宮女全部跪成一排,眉妃跪在殿中央,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。

    皇上和皇后均坐在殿前,玉美人、寧嬪和其他幾個妃子都在。

    柳青蕪走到門口向皇上行了禮便在一旁坐下。

    「眉妃,你老實交代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!」皇上面色鐵青的衝着眉妃喊道。

    眉妃低垂着眼睛,沒有了往日的囂張的神情,捋了捋耳邊的碎發,「皇上聽見的是什麼,那便是什麼,若是相信臣妾,為何還要問呢?」

    「皇上心中可有相信過臣妾?」

    皇上聽完她的話陷入了沉默,沒有任何的表示。

    「眉妃,你腹中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!」皇后見皇上沒有說話,在一旁問。

    眉妃呵呵的笑着,「皇后娘娘這話問的好奇怪,臣妾的孩子當然是皇上的孩子!臣妾是愛着皇上的!怎麼能容忍腹中不是皇上的孩子的存在呢?哈哈哈哈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的!不是的,皇后娘娘。」旁邊跪着的一個不認識的小宮女叫喊着,「眉妃娘娘腹中的孩子不是皇上的!」

    「啪」的一聲,小宮女話音剛落,臉上出現了五指手印,眉妃的纖細的手還揚在空中,臉上沒有一絲的怒氣。

    「你個狗奴才,本宮的皇兒豈能容你侮辱?」

    宮女笑起來,嘴角被打的有了血跡,「眉妃娘娘,您不用口是心非,是不是您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!」

    「哼,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你到底是誰派來的奴才,陷害本宮!」

    眉妃發紅的眼睛看了眾人一眼,突然盯住柳青蕪,指着她:「是你!柳青蕪!一定是你!」

    「別以為本宮不知道,你早就恨透本宮了吧?所以現在指使別人來誣陷本宮嗎?」

    柳青蕪大概摸清了情況,不知道是哪個小丫頭,看見了那晚的事情,現在來告發了,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麼目的,至少現在也省去柳青蕪不少的時間。

    「眉妃娘娘,青蕪可真的是冤枉啊。」柳青蕪裝作無辜的神情,「平日裏,青蕪從來沒有得罪您,倒是您總是找我的麻煩,讓青蕪困惑不已。」

    「好像聽說……我知道了你的什麼秘密……」

    眉妃的神情忽然變得躲閃起來,不敢正視柳青蕪。

    「可是,我自從失憶後,就不知道娘娘什麼秘密了,娘娘這麼擔心做什麼?」柳青蕪注意到了她的不安的情緒,繼續說着。

    「九月初八晚,戌時,眉妃娘娘遣散一半的宮人……」跪在地上的宮女忽然輕聲說着。m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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